“太好了!”徐西刚刚因为害怕掉过眼泪,噘着小嘴眼眶红红的,听说徐茵醒了,挂着泪开心地跑到床前,仰头看着徐茵,伸出小手要够徐茵的额,“茵茵你还难受吗?让我摸摸你的额。我生病的时候,院长妈妈就是这样摸我额的,摸完不烫就说明病好啦。”
徐茵:“……”
面对一个四五岁小丫头关切地要探她的额,还真没法拒绝。
只好配合地低下头,任她摸。
然而这小丫头提到院长妈妈,嘴巴一瘪,同时又极力忍着泪,想证明自己不是个娇气包,不能动不动哭鼻子,以至于哽咽到打嗝:
“呃!院长妈妈不见了……呃!大家都不见了……呃!就剩我们四个人了,宁哥说……呃!以后要靠我们寄几了,茵茵……呃!你不要怕!”
徐茵;“……”
姐不怕,怕的是你吧?
虽然不应该,但不知为何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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