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东家也是做生意的,把铺子隔成了前后两间,前半间做生意,后半间做卧室。
这么一来,徐伍一两口子不用每天往返赶了,忙得晚了就在店里歇下,第二天早上还能多睡会儿。
机械厂这边的早夜市,不少老顾客见徐氏饼摊好几天没出摊了,很是想念他家的烧饼、酱香饼,就上铁矿厂的职工大院打听:
“徐氏饼摊的老板是住这边吗?还是说搬家了?怎么好几天没见他们出摊了。”
“不知道啊,我也好几天没看到他们两夫妻了。”
“春芳的弟弟倒是每天都回来,春芳两口子确实好几天没见到了。”
“不会是气狠了病倒了吧?”
焦冬梅下班回来,在天井听到几个下岗女工在聊徐家的事,竖着耳朵听了会儿,幸灾乐祸地回家了。
“老周,你听说没有?老徐两口子因为摊位被抢,气病了呢。”
“谁说的?”周全才也刚进家门,到家把外套一脱,就躺到了床上,“我咋听说老徐两口子去城南开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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