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焦冬梅的心气顺了不少,男人、孩子继续睡着也不再有怨气,端起泡着衣服的洗衣盆,下楼去天井刷洗了,顺便打听打听徐家卖烧饼的赚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徐茵一家起来后,忙得像个陀螺,徐茵带着舅舅揉面。

        烧饼要做得好吃,并且想让上至八十岁、下至两岁的孩子都咬得动并爱上它,层层酥皮是关键,多一分过酥容易掉渣、少一分太硬吃了容易噎,甩面揉面是个技术活。

        徐茵不厌其烦地教舅舅揉面,徐潇蹲在一旁认真看,徐伍一负责拌肉馅以外的馅料。

        肉还在买的途中,马春芳负责买菜买肉。

        昨晚她又想出了一个新口味——梅干菜烧饼。

        不过炖过肉的梅干菜做馅料才好吃,起得再早农贸市场没开也没辙啊,因此今天早上是来不及了,买回去炖上,傍晚出夜摊可以试试。

        因此除了跑肉摊,还去了卖干菜的摊子。

        路上还寻思:要是梅干菜烧饼卖得动,以后让老娘负责晒干菜。肥水不流外人田,能给自家人挣的钱,哪能让给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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