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不是我气量小,你们这炉子以后难道一直放在小阳台吗?那我们偶尔想放把椅子晒晒菜干、豆子等小东西,岂不是很麻烦?哎呀我上班要迟到了,不跟你多说了。”
焦冬梅说完就走,根本没给徐父开口的机会。
徐父挠挠头,走进自己家。
“爸,你在和谁说话呢?”
其实徐茵在屋里听得很清楚,不仅她,整层楼的住户但凡在家的,多半也听到了,筒子楼根本没啥秘密可言。
“你周婶子,问咱们烤烧饼的炉子是不是会一直放在小阳台,八成是有什么东西想晒,拿去天台又不方便。”徐父表示有点头疼,“这确实是个麻烦事,可谁让咱家住三楼呢,要是住一楼就好了,门前小地台一放,也不碍着谁的道。”
一楼的住户比楼上住户多个可以种菜种花的小地台,各家都用篱笆围着,井水不犯河水。
当初刚搬进筒子楼时,徐父就想选一楼的房间,但马春芳坚持要住楼上,说是爬楼梯到家才有住在城里的感觉,进出就是院子,跟她乡下的娘家有啥区别?
再一个,一楼朝南的房间出去没几步就是公共洗衣台,原先只有井水可用,后来安装了自来水,每天早中晚都有人在自来水龙头前哗哗洗东西,太吵了;而朝北的房间,后面是高高的院墙,终年照不到太阳不说,开门就是一堵墙,心也跟着堵了。
“我们现在有挑选房子的权利,可以挑两间相对离天井远但又照得到阳光的房子。”徐茵说,“对咱们现在来说,住一楼比住楼上好处多,一是进出方便,不用天天抬炉子上下楼;二是用水方便,楼上水房经常水压低,水龙头出水跟滴尿似的,用水不如天井尽兴,否则大家何必下楼洗衣服床单?三是一楼有小地台可以种东西,小葱这些以后就不用买了。虽然一把葱不值几个钱,但长年累月也是一笔开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