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等他媳妇反驳,徐父趁热打铁继续道:“闺女刚说的你听进心里了吗?咱弟是不是真想拿着咱们两口子下岗换来的钱去澳门赌博啊?这着实有点过分了!”

        “……这、这应该不是真的,茵茵她也是瞎猜的吧?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家,又没去过木须镇,能从哪儿打听到这个消息啊?”

        马春芳想替弟弟辩解几句,委实没什么底气。

        她是喜欢帮衬娘家,但她不是傻子,冷静下来隐隐开始怀疑:弟弟跟她说想去镇上盘个门面做点小买卖,缺两万块资金,莫非真的只是个幌子?

        她和老徐的下岗补偿金总共两万,弟弟开铺子做生意正好缺两万,有这么凑巧的事吗?

        难道,兵子真的在骗她?

        “不行,我要去问问兵子,我不信他连我都骗。”

        一想到弟弟可能在骗她,马春芳坐不住了,摘下围裙,回里屋拿上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匆匆去客运站坐城乡巴士回娘家。

        那厢,徐茵从家里出来,找到厂区门口的理发店。单间门面的小小理发店,这个点来理发的人倒是不少,徐茵又不想往返跑,干脆坐在角落排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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