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芸眼眶湿润,力竭的她,确实累得睁不开眼了,看了眼被珍珠小心翼翼裹上襁褓的大胖儿子,露出温柔的浅笑,沉沉睡了过去。

        解放日这天,徐氏药馆接生了一个健康的新生儿,在大伙儿七嘴八舌的提议下,徐芸这个当娘的敲定了儿子的大名:“就叫徐建国了!小名新生。”

        大伙儿鼓掌欢呼。

        徐茵:你们高兴就好。

        徐芸生产完,就在药馆楼上坐月子,满月后,抱着儿子跟着徐茵去了药师庵。

        见识了后宅的勾心斗角,享受过荣华富贵也尝到过跌入泥潭的滋味,她心如死水,决意出家,这次是真的削发为尼、皈依佛门。

        儿子还小,这几年就跟着她在药师庵生活,等岁数大些,托徐茵给他找个师父。

        “学什么都行,别学我就行!我是个愚蠢又没用的娘,他跟着我只会吃苦。茵茵,我知道你是个有能耐的,孩子交给你,我很放心!”

        徐茵劝说无果,只好尊重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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