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听丰碌唠了一通八卦,就上楼给吴安平施针了。

        连续几天的针灸治疗和中药调理,他的狂躁症没再发作过,相反,平和得跟正常人没有两样,徐茵上来的时候,他正捧着一本留洋读书时的课本在看,桌上一堆瓶瓶罐罐试剂瓶。

        “先生!”

        看到徐茵,吴安平感激地站了起来。

        “今天是疗程的最后一针,后续如果没别的症状,就不施针了,但药还得再吃几天。”

        “是,爷爷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往后,你有什么打算?还想进药厂当技术顾问或研发员吗?”

        吴安平躺下后,闭着眼享受徐茵的施针,以前他从未觉得,针灸是一件这么享受的事。

        但尽管如此,他心中对于西医、西药的寻梦之火,依然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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