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得她往嘴里塞了好几颗灵湖水调制的补血益气丸才勉强没当着崇拜她的小尼姑们哈欠连天。
这一忙就是半天。
规划完菜园子修房顶、换完瓦片通烟囱、通完烟囱砍木料……
不是重活累活就是需要她拿决策的要紧活。
不仅她累,那些尚还在适应阶段的师姑们也一个个苦不堪言。
就没见过哪家庵庙、寺院的主持忙得像牛羊骡子似的,害她们想偷个懒都不行。
每天天不亮被晨钟叫醒,起来蹲马步、练什么防身术。有本事倒是教她们轻功、金钟罩啊!
练完拳、用完早斋,和泥的和泥、砌砖的砌砖,个别身轻如燕、体态玲珑的师姑还得上房顶帮主持递瓦片,累得直不起腰,感觉过去十几二十年弯的腰、提的重物加起来都没这几天多;
午斋后倒是不用干体力活了,但是得干尼姑的本职工作——修禅、听经、诵佛,又想说过去十几二十年打坐诵经的时长加起来都没这些日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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