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师姑们被揍怕了,敢怒不敢言,也就在心里腹诽腹诽:抢主持之位抢的如此清新脱俗的,还是头一回见。
扎裤尼们一个个缩在角落,眼观鼻、鼻观心。
她们人微言轻,不敢介入这场纷争。
但心头似乎亮起了一束光:换个人当主持,压在她们肩上的担子会不会轻一点?食宿会不会好一点?
徐茵扫了师姑们一眼:“当然,你们都是我的前辈,我不会克扣你们的伙食,即使重新分配房舍也不会让你们住茅房隔壁的杂物间。但庵里的活,大家轮流干,回头我会制定一份值日排班表,大家照着来。放心,像倒夜香、给菜地施肥这类又脏又累的活,人人都会轮到!包括本主持我!”
“……”
“……”
“……”
什么话都让这死丫头说了,她们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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