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孟瑾冬闲时找里正题写了几个字,坐在俨然成工具间的南堂屋,雕琢打磨、最后上色,给钓鱼台做了一块匾额。
徐茵还以为他想了啥好名字咧,仔细一看——“曲韵风荷”,不由抽了抽嘴角,幸好不叫“曲院风荷”,不然她都要怀疑这里是西湖的前身了。
次年盛春,荷塘里荷叶田田、湖水碧绿澄澈。
出生不久的小鸭子,在它们鸭妈妈的带领下,在湖面上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时不时低头啄上一口小鱼小虾。
里正比徐茵还惦记她家的莲藕种植情况,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她家荷塘转悠。
看到一朵朵碧绿清新的大荷叶,舒展在湖面上,松了口气:“看来是成活了!”
他是真捏了一把汗啊。
孟瑾两口子没心没肺的,县令大人派人从江南买来藕种赠与他们,他们还真的没给钱就收下了,也不怕种不出来。
县令大人的礼物哪是那么好收的,万一种不出来,不得完蛋?
不仅孟瑾两口子会被问责,整个大洼村都得吃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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