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逢年关,会给徐老大家邮点农场产品。

        转眼,孩子们都大了。

        恰逢高考恢复,成绩最好的老大考取了首都大学;三兄弟里最机灵的老二初中只读了一年,就死活不愿意再往上读了,跟着农场里跑运输的司机师傅学开货车和检修,立志要把农场产品运往全国各地;性格温顺的老三,一直跟在夫妻俩身边,不是跟着徐茵研究小麦水稻、提高稻麦亩产,就是帮程少瑾管理养殖场。

        又过了几年,自负盈亏的国有农场再一次迎来改革——国有农场允许私人承包了。

        夫妻俩没有任何犹豫,把农场整个儿承包了下来。

        不过,这之后,除了一些事关决策性的决定,农场的日常打理交给了老三,他俩回到了老家县城,陪程父程母养老、给他们送终。

        国家允许商品房买卖以后,两口子在县城紧邻市心公园的地段购买了一座四合小院,享受安逸的养老生活。

        “一辈子忙忙碌碌的,也就这时候才算空闲。”

        阳光明媚的暖春,程少瑾准备好兑凉水的热水和梳子、毛巾,蹲在台阶前给徐茵洗头。

        徐茵合着眼靠在躺椅上,享受着他简直能媲美五星级待遇的洗头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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