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其他女青年深有同感,笑嘻嘻地围着徐茵说,“徐茵同志,以后你去捡柴的时候说一声,我们和你一起去。”
一起去干啥?万一再撞上觅食、饮水的狍子,她们也能出把力,然后分点肉。
徐茵笑笑没说话。
当晚,垦荒队员们吃上了自出家门以来最热乎、也最有油水的一顿饭。
没桌子就手端着、没椅子就蹲着,捧着热乎乎的饭盒、搪瓷缸,吃得额头沁出汗珠,太美味、太舒坦了!
下了火车以后,又是卡车、又是牛车的,都冻出鼻涕了,这一碗热乎的滋补汤水下去,鼻子通了、胃口开了、嗓子也不干痒了。
队员们都挺感激徐茵,尤其是男同胞们,拍着胸脯说:“徐茵同志,明儿你的活要是来不及,我们帮你!”
徐茵笑着点点头:“好的。”
事实上,哪用他们帮忙啊,不拖她后腿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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