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女同志是他家亲戚?”
“不知道啊,以前没见过。”
“……”
远去的月台,一个十六七岁的男生,抱着行李望着远去的火车尾巴发了半天愣,嘴里嘟囔着:“这不能怪我!是火车没等我就开走了,不是我故意逃避不去……不能怪我……”
徐茵庆幸有个叫“徐文发”的同志没来,不然她还真不晓得该怎么解释。
在火车站那会儿,以为蒙混过关了咧,没想到还有花名册这回事。
也幸好,有人没上车,间接助了她一臂之力,感谢感谢!
徐茵在心里做了个“阿门”的动作,由衷感谢那位没上车的“徐文发”同志。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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