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啊!”徐茵跨上机车,转头打量了弟弟一眼,严肃地说,“我看你印堂发黑,今夜不宜赛车,否则会有血光之灾。但做人要言而有信,这场比赛,既然你报名了,那姐替你比。拿到奖金,咱俩平分。但即日起,没成年前,你要再敢摸机车,打断你的腿!”
徐茵说完,没再理呆滞的弟弟,车把一拧,一溜骑到了出发的黄线前。
徐川:“……”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尖吼到破音:“姐——”
他伸着尔康手,朝徐茵追去。
简直要崩溃了!
一个在今天之前没骑过摩托车的人,居然要替他去比赛。还说他以后敢再碰机车,就要打断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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