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一路上悄声叮咛男朋友:“除了我爹,其他人和你说什么都别应,应了你的荷包就出血了。”
盛瑜瑾握着她的手,指尖挠了挠她的手掌心以示安抚:“放心,我又不是傻子。”
“这个定论还是别下得太早。”
“……”
……
到徐家时,天已经黑了。
徐爱国看着家里的冷锅冷灶,黑着脸问徐芳:“老三你说啥?你娘去找总厂领导反应老四的问题了?老四什么问题?她去反应个什么鬼?这人怎么那么轴啊!跟她说过几百遍了,老四给家里做得够多了,她还想怎么样?”
徐芳撇撇嘴:“什么够多了?爹,你怎么总是帮老四说话?她除了拿出一百块,别的帮家里什么了?”
“一百块就是帮了家里大忙!”
“一百块一百块!”徐芳腾地站起来,“不就一百块吗?值当一而再再而三地放嘴边说?她拿了一百块出来,工资不上交了,结婚也不让家里讨彩礼了,她哪有亏啊!我看她是赚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