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瑜玺被一句话打回原形,整个人蔫了吧唧地躺回躺椅,跟兄弟抱怨起来:

        “别说了,你嫂子心肠可狠了,你们厂不是要派人去下边部门查上半年的账吗?最没人愿意去的养殖场,她竟然主动要求去,这可不是一天两天,一待最起码半个月,账目不清的话,搞不好个把月都回不来。”

        “所以你和嫂子吵架了?”

        “这可不能怪我。”盛瑜玺伸手抹了一把脸,“是我丈母娘催她要孩子,还给她搞来一个土方,逼着她喝,她不肯喝,娘俩就吵起来了。我就在旁边,不得劝架嘛,她就认为我也在怪她生不出娃、逼她喝乱七八糟的土方。真是天大的冤枉!她迟迟没怀上,我什么时候说过她了?催得最狠的可不是咱家人,是她亲爹娘好吗?”

        屏蔽掉他哥拉拉杂杂的一堆抱怨,盛瑜瑾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养殖场”三个字,心里一动,抬眸问:“大嫂什么时候去?我去送送她。”

        “……你他妈是不是我亲兄弟啊?”盛瑜玺作势要踹他。

        “不就半个月嘛,一晃就过去了。”

        哪像他中意的对象,天天在养殖场上班,他有抱怨过几句吗?

        盛瑜瑾腹诽完,长腿一迈,躲过他哥的攻击,提着水壶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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