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次赊账记录,这回她胆子大了,直接找账房支了五十两,给家里二十两,余下三十两留给自个当零花。
事后她给账房的闺女塞了个姑娘首饰盒里掉出来的小银果子,让账房把她的两笔账抹了。
这事儿已经过去一年了,她都快忘了。
这会儿突然听说姑娘在查账,她心里不是没有担心,生怕被姑娘罚去浆洗房。
她进徐府第一年干的就是浆洗的活,实在受不了那里的清苦。
尤其是冬天,冷水里泡久了,双手长满冻疮,又痒又疼。
后来因为能说会道,把姑娘逗得很开心,夫人就把她调到了姑娘的院子。
再后来凭她自己的努力,成了姑娘跟前的大丫鬟。
现在要是再让她回浆洗房,她哪里吃得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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