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傅寒瑾拉了把竹椅在她旁边坐下,手肘支在书桌上,偏头看着她,“是时候给我个名分了吧?”
徐茵斜睨着他:“你当初可是说过,考察期一辈子都不介意的。才三年就受不了啦?”
“……”
他这算不算搬石头砸自己脚背?
两人的婚礼,最终还是在当年举办了。
傅寒瑾的父母,果然如他们儿子所料,收到儿子的结婚请柬,匆匆结束未完成的南非之旅,赶回来喝儿媳妇敬的茶。
喝完茶,傅母笑眯眯地递给徐茵一个红色镶金线的锦袋。
里头是一袋钻石。
没错,一袋!
红色锦袋里,躺着寓意长长久久的九颗鸽子蛋大小的南非裸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