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天擦黑了,徐妈中午接到闺女电话,就收拾了一间厢房出来给阿志住。回头盖好房了再搬山上去。

        徐茵到家先把订单处理了:给询问的顾客回了消息、再把今天卖出去的货打包好,今天来不及寄出了,就算现在送去镇上,快递站那边也要等明天再发货。

        傅寒瑾的电话进来时,她正在咔咔打印快递面单。

        “家里都好吧?你外婆那边没来找你家麻烦吧?”傅寒瑾拍戏间隙,挺记挂她的。

        徐茵把手机夹在耳朵上,双手依旧忙碌着:“好着呢。外公外婆来过了,一开始的确想闹,后来他们估计想通了。”

        老太太约莫是听派出所那边说,儿子欠下的赌债不是正当债务,家里没义务还。如今儿子人在里面,讨债的即使再不讲道理,也没法上门讨。倒是在家的话,说不定三天两头有债主上门。

        过了几天没有债主上门的清闲日子,老太太竟然萌生出一股——儿子在里面待段时间也挺好的。

        反正今年才三十二,离四十岁还早着呢。

        算命的说她家保华要等三十好几快四十岁才遇贵人发大财,进局子说不定是财神爷对他的考验,迈过这道坎才能时来运转。

        想通以后,老太太才不再记恨女儿女婿把她宝贝儿子扭送派出所这件事,但她放出话,跟女儿断亲了,往后她儿子财运亨通、直上青云也不让女儿一家来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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