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继续用轻描淡写的陈述语气说完了分崩离析的原身家庭:
“母亲及时收手,但火把已经点燃,为了不让我受伤,她抱着煤油桶从四层高的筒子楼跳了下去……姥爷得知后一度自责,人还在接受调查就病逝了,姥姥郁郁寡欢多日也跟着去了。所以,你可以认为我无父无母、孑然一身。”
徐茵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他却轻笑了一下:“你别把我想得太好,想做你家上门女婿,是有我自己的私心的。”
徐茵了然地点点头:“我猜到了。你想躲开山上那个女人?”
“这只是其一。其二是,我想搬离知青站。”
中一次招,足够让他认清人性。
他以为见多了这世界的黑暗,心房的盔甲已被锤炼得足够坚硬,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一想到平日里兄弟长、兄弟短的人,为了区区一个名额就出卖队友,和他那渣爹有的一拼,就恶心得胃痉挛。
可姥爷曾说:羽翼尚未丰满时,最好的方法是蛰伏。潜藏到有实力扳倒对方的那天,才是真正的反击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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