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承瑾!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缠定你了!你信不信,我出去说你夺了我的清白,别人都会向着我。到时候你不还是得娶我?”
徐茵对“瑾”字一向上心,听到这里,小心地拨开带刺的灌丛,看向撑着树干、勉强站立的男子:“需要帮忙吗?”
许承瑾确实有些撑不住了,身上忽冷忽热,眼前阵阵晕眩。
赵雪芳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往他身上贴,恶心却无力。
这绝不是脚伤引起的症状。
他想到出门前,喝的那杯水。
是陈秉辉吧?和他同期来到红旗公社的插队知青。
为了一个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竟然帮队长女儿做到这份上?
所以说,这世间有何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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