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一桶水就捶着腰说:“唉!腰酸!”
“我还手酸呢!”陈惠兰坐在小板凳上抱个搓衣板吭哧吭哧搓衣服。
原本想囫囵几下算数的,结果闺女火眼金睛:
“娘,领口还没搓。”
“娘,袖口还很脏。”
“娘,要不我和你换一下,你来过水晾晒吧,我来浆洗。”
陈惠兰一听,那怎么成!过水多累啊,有一件还是老爷子单位过节发的劳动布料给老三做的上衣,浸水后死沉死沉的,还要绞干,她可吃不消。
何况不止这一件,还有其他衣服呢。
这么多衣服过水晾下来,胳膊明天还抬得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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