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眼睁睁看着这小妮子,与里的原身一样,拎着个小包袱,欢没天心喜没地肺地跟着大伯一家去了农机厂的职工宿舍。

        见二闺女眼巴巴瞅着老大一家离去的方向,徐老三清了清嗓子:“茵茵,不是爹偏心兰兰。而是兰兰年纪小,让你大伯养到成年,咱家能省不少钱。”

        徐茵转头看着他问:“爹,你不担心兰兰吗?她才十一岁,受了委屈怎么办?”

        “嗨,你大伯家就跟自己家一样,能受什么委屈?行了,到点该上工了,你娘咧?又懒床上了?这懒婆娘,啥时候能勤快点……”

        陈惠兰从里屋出来,瞪他一眼:“说我懒,你勤快到哪儿去了?上工跟磨洋工似的,挣的工分还没我多……”

        “放屁!什么没你多?比你肯定多!”

        “也就多了一刨花。当我不知道,你昨天才挣7工分,干一半又躲树下偷懒了是吧?”

        “那也比你的5工分多,你是不是提前溜回家睡觉了?”

        “你前天7工分都没吧?”

        “你前天还请假没去上工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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