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落在旁人耳里,仿若在吟诵咏叹调。
树上传来一串轻笑。
徐茵倏地僵住身子,迅速捞过外袍披在身上,警惕四望:“谁!”
“抱歉啊兄台,吓着你了。”
一道身影从大树的树杈上轻轻跃下。
“昨儿赶路至此天色已完,摸不清方向就在树上过夜了,不是故意偷听兄台吟诵的。”
徐茵见对方只是被自己的歌声逗乐,而非发现自己是女儿身,稍稍松了口气。
不顾身体还是湿的,裹紧里衣,披上外袍,束好头发出来。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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