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走后,徐茵把保温桶、保温壶挂到提着小冰箱的手上,推开了场馆的内道门。
上午的比赛刚结束,不少人还留在现场,有几个头盔都还没摘下来。
四五个队员围着教练看成绩,还有一拨人坐在休息台唠嗑。
徐茵推门的时候,发出吱嘎的响声。
“唰——”
里面的人集体朝她看了过来。
有几个队员认出徐茵,拼命朝场中还未摘下头盔、双手撑着膝盖还在缓平呼吸的赵绪瑾使眼色。
徐茵顺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对方也正好望过来。
明明隔着护目镜,却依然让她感受到一股仿佛来自极寒之地、蕴藏千年冰雪的目光,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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