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社区,她兴奋地手舞足蹈:“我猜,这姑娘没准就是赵大伯儿子的女朋友。”

        “怎么说?”八卦的心人人都有。

        “她说赵大伯儿子在封闭式训练,抽不出时间买东西,都是这姑娘看着买的。我瞅了眼,全都是好东西,值老多钱了,要不是女朋友,能这么贴心又大方?”

        “那也说不准,没准人小赵给她钱了。”

        “这么一说也是啊。但我还是觉得她和赵大伯儿子不仅仅只是同学……”

        “行了,是不是的以后碰到赵大伯问一声不就知道了?这也值当你猜。干活了干活了别想偷懒啊。”

        “……”

        徐茵看了眼手表,差不多到饭点了,起身道:“叔叔,我给您露一手,尝尝我家乡那边的饭菜。”

        赵父哪里肯:“使不得使不得。”怎么能让客人下厨呢。

        其实他心里和社工一样,也隐隐有点猜测:这该不会是儿子的对象吧?可上回通电话,没听儿子提起呀,万一不是,问了怪难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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