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轻轻点头，随后看着齐轻眉开口：“那只能是领会精神的咎由自取了。”
“咎由自取？”
齐轻眉眸子多了几分凌厉，盯着叶凡沉声开口：
“叶凡，如果我告诉，我虽然想着挟私报复，也确实是我唆使秦牧月过来，但我没有唆使唐飞信不信？”
“准确一点说，我想要对公报私仇，可还没等我找到机会，唐飞就把先招供了出来。”
她俏脸多了一抹自嘲：”这个案子，是唐飞引导我有机会对付，而不是我引导唐飞拉下水。”
叶凡嗤之以鼻：“死无对证，还事已至此，编造故事有意思吗？”
“也会说事已至此。”
齐轻眉腾地站直身躯居高临下看着叶凡喝道：“我还有必要对撒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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