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语气淡漠：“郑少，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郑俊卿打了一个颤抖，艰难开口：
“我说，我说，她在临江别墅，凌晨一点会前往阳国。”
他突然想通了，说出凌千水的下落虽然丢脸，但比起自己的性命算个屁啊。
再说了，叶凡连皇庭酒店都走不出去，更不要想着找凌千水报仇了。
听到凌千水的下落，叶凡拿手机发了出去：“很好……”
“砰——”
就在这时，郑思月忽然扣动扳机，一枪打在叶凡肩膀上。
一股鲜血迸射出来，也让叶凡身子一抖，匕首下意识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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