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蒋婷婷说起一百万，洪军嘴角牵动不已，别人不清楚，但他明白一百万是怎么回事。
“信或不信，凡哥都是老板。”
公孙倩冷冷戏谑：“不管是法律上，还是实质掌控上，叶少对百花都有决定权。”
洪军咬着牙还是不相信，拿起电话通过关系查询。
很快，他就面如死灰。
整合后的百花集团，已经完成了股权更换，大老板实打实写着叶凡。
看到洪军这个样子，蒋婷婷也就知道叶凡身份没水分。
“叶董好！”
“叶董，对不起，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刚才是我们不对，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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