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发现里苏特原来是温暖的,他皮肤下的血管脉络鼓动着,你忽然意识到男人身上那股冰冷的金属的味道和血液中的某种气味是一样的,正是生命的味道。
里苏特迟疑了一下,轻轻抚摸你的头发安抚你。
在你平静下来之后,他突然说:“……我并不觉得可笑。”
里苏特不觉得可笑。
他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家人,你不是那样的存在,他已经摒弃了所有家人,这个世界上再不存在他的归属。
但他不觉得可笑。
你的鼻子一下子酸了,眼泪沾湿睫毛。里苏特察觉到你的僵硬,要把你的脑袋抬起来,你不想被他看到这副难为情的样子,更深地埋进他胸口。
里苏特叹了一口气,小心地吻了一下你头顶的发旋:“不要哭。”
他并不会安慰人,但是你感到他那个轻轻的吻与之前让你窒息的吻是不同的,你僵硬的身体逐渐软下去,你莫名明白那其中柔软的意味,明白他未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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