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拉提先生,您一定误会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真的,不用担心我……”
男人因你生疏的称呼而刺痛,他原先以为那是因为你过于懂事,可现在看来,你大概一直对他这个混黑bang的家伙抱着惶恐的情绪。
这是多么正常,多么理所当然的事。
布加拉提抿紧嘴唇,他的手掌仍然固执地摊在你面前,像一片阔叶,沉默而永恒地等待。他在心里请求你,请求你不要让他以前的一切都变成错误——但男人此刻已经意识到,显然,那一切都无可挽回了。
在古怪的气氛里,你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往后退了一步。
空气几乎凝固了。
这时一直忍耐住自己不要打断你们的特莉休从布加拉提身后走出来,她用力拽了一下男人的袖子:“布加拉提,她有她自己的理由,相信她。”
你感激地看了女孩一眼,一阵沉默,布加拉提终于缓缓地收回手,但你们之间的某种若有似无的东西似乎断开了。
它是那么脆弱,是一注细细的水流,任何东西都能将其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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