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的是,乔鲁诺难道不担心你会在那种孤身一人的处境下移情吗?哪怕是父母都会对小孩产生占有欲,更何况他是黑手党首领——站在这个位置手段和能力已经不足够了,只有无止尽的野心和欲望才能驱动一个人承受恐怖的压力,将一切牢牢掌控在手中。

        乔鲁诺应该是个强欲的人,应该对你有极强的控制欲和独占欲才对,可他对那些表现得很没所谓。

        虽然这显得他有些八卦,但岸边露伴习惯于推测所有人的行为动机,然而乔鲁诺并不在他所推测的规律内,让他感到非常别扭,他一定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乔鲁诺并没有因为这个冒犯的问题生气,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小姐只会要我。”

        他知道接近你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你逃避的性格,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你感情的分量,你将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感情全部给予了他。

        而另一方面,除了他,没有人可以承受你过于沉重的感情,乔鲁诺对此坚信不疑。

        ……

        你身上那条裙子全是酒渍已经没法穿了,你心虚地偷看加丘的脸色,还好他好像并不在意,只是皱着眉教训想要换上自己那套衣服的你:“白痴,你想生病吗?”没有谁会好心地帮你洗衣服,所以你那条湿漉漉的裙子到今天还是湿的。

        普罗修特从沙发上捡起自己那件皱巴巴的西服外套,上面散发着发酵的酒味,实在很难闻,不难想象加丘昨天用它干了什么。他把外套搭在肩膀上说:“走吧,先离开再说。”

        他打算重新买件外套,顺便也给你挑一套符合他审美的衣服,说不定这样可以让你看起来顺眼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