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做,把一切都交给他。好像你是无辜的,懵懂的,是他自己要你,是他自己克制不住。

        可明明是你故意沾着晨露引他采撷。

        你红着脸不敢看他,柔软的被子发出一点窸窣的声音陷下去,你像躺在云朵上,既害怕又深陷其中。

        乔鲁诺没有再像上次一样开口征求你的同意,同时也没收你拒绝的权力。

        你本能想蜷缩起来,却被男生像一枚蝴蝶标本那样钉住。你不得不舒展开,连同你的羞耻,无助,难堪和脆弱都一并暴露在乔鲁诺面前。他的手指轻慢地游走,像第一次认识你一样,用温柔又热烈的目光安抚你不安的情绪。

        他喜爱你浅褐色的小痣,喜爱你身上隐蔽处的胎记,喜爱你不知所措紧握着的手指,喜爱你因他而逐渐升高的体温。

        你几乎承受不住,迷惘的眼睛渐渐蓄满泪水。

        乔鲁诺叹息着揩去你的眼泪:“别害怕,小姐。”他像怕惊扰到胆小的林间精灵一样呢喃你的名字,试探地轻抵。

        你紧紧地拥他,像揽一轮弯月,手指摸到他脊背突出的一截一截脊椎,是露出水面的石阶,你羞怯地默许他将你带去陌生的彼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