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她越是能够清楚的看清对方身上的细节,不只是侧面,颈部,手臂,大腿上都有明显的伤口,有些是抓痕,有些是穿刺伤。
怎么有人可以受这么重的伤而不死?
或许这正说明它不是人类.
终于,她停了下来,来到了足够接近的距离,伸出颤抖的手,迟疑了片刻,用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脸——这一举动让她内心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指尖的触感很冰冷,也很粗糙,忽然对方的头动了一下。
她吓得赶紧准备逃跑,但停了片刻后,发现对方还是一动不动。
艾丽萨贝特站了起来,走到对方身侧,更缓慢、更仔细地摸了摸对方的肩甲,那双剑的标志意味着什么呢?
接着她注意到已经烧毁了一半的经卷条,又猛地收回了手,肩膀如受惊的小兽般颤抖起来——过去她曾在教堂不小心碰到了沾有经卷条的东西,结果被暴怒的教士用皮条狠狠的抽打一个多小时,打得她遍体鳞伤几乎死去,却没有任何人伸出援手。
那教士愤怒的脸和怒吼至今回荡在她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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