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忽然陷入了漫长的停顿。

        许久之后,被束缚之人忽然开口,声音变得非常虚弱。

        “你究竟为谁服务,兄弟?”

        奥卡姆看着对方,随后低声道:

        “为了人类和军团。”

        无论他曾经的战团身负何种颜色,曾在哪面旗帜下奋战过,奥卡姆始终是帝皇最坚定的仆人,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哈,可笑的说法,你不管做了什么,在帝国人眼里依旧是叛徒。”

        “忠诚从不来源于认可,即便是一名被所有人憎恨并愿将其赶尽杀绝的变节者,但我自己知道,我的罪名只是相信帝皇能够在其境域之外同样得到侍奉——所以我跻身于异教以攻击异教,与不洁之力并肩对抗邪恶。”

        “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听人提起过这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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