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太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冲击,高温,然后——
痛苦。
自从他拥抱慈父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痛苦。
他感觉自己身体至少一半的骨头都断了,裹在皮肉下的内脏全部都错了位,他第一次嗅到自己的气味,散发着腐败的气味——死亡的恶臭。
但自己还活着,他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着。
是的,只要有慈父的关怀,谁也杀不了他!
然而——
他却听到了什么,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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