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须松开了,伊文斯连忙喘息,并另一只手从地上拿上那把匕首,把绕在他脖子上的触须切断。

        随后他一边挣扎着跪在地上,一边痛苦地颤抖着,吸着气,肺像火一样燃烧,但至少他活过来了。

        这时,一只手把他提了起来。

        “快走!这帮喜欢吃屎的老毕登有点难缠!”

        伊文斯还没回过魂来,就被罗齐姆带着开始狂奔,而那阴恻恻的笑声始终如附骨之疽般紧贴着他们的耳膜。

        此时整个城堡似乎都处于疯狂之中,两人一路逃窜,路过一些房间时看到某种怪异的机器正喷吐着烟雾,它们从各种不同形态的生命体中抽出液体,并让他们变为一摊烂肉。

        跑过满是血迹的手术室和实验室时,无法辨认出是否是人类的囚禁者尖叫着摇晃他们的笼子,为数不多的几个挡在他路上的家伙不是被他们打断了脖子就是直接踢一边。

        所有的文明和理智都在此烟消云散,只有一片最为纯粹的混乱。

        发现大门走不通后,他们只能转而登上一段阶梯,并透过一扇被猛地推开的门,转入一条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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