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都不重要了,这就是自由的意义——完全由自我决定一切,愚蠢的决定也好,聪明的决定也罢,总之,在这里可以随心所欲。
这时,两个黑暗灵族冲到他们面前,咧嘴笑着,看起来醉醺醺的。
随后,其中一个把脸凑到拉塔辛跟前,所有人都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怪异的酒精的气味。
“你好啊,小猿猴。“
那个灵族口齿不清,摇摇晃晃。
“要和我来一场痛苦的游戏吗?”
这个灵族发型似乎经过精心打理,但依旧看起来像是一个鸡窝头的人。
“妈妈的。”
罗齐姆撇了撇嘴。
“敢来俺们这闹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