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网道中,一个身形悬在半空,它的面部同样被被金光闪闪的面具,但面具上却刻着一张痛苦尖叫的人脸,双眼圆睁睁大嘴巴,露出整齐的牙齿——就像是一个人临死的惨叫被活生生固定在金属中,而他身上国教样式的白色牧师袍则笼罩着一层金光。

        就在它的面前,一根骨笛悬在半空,便是它拦住了这人的去路。

        “惑者,你为什么在这里!”

        痛苦面具下的声音,即嘶哑又高雅,如同二人和音的重唱,语调中还带着些许愤怒。

        “受人之托。”

        “你怎么知道这条路线,是谁告诉你的!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歌者,你忘了我存在的意义吗,便是想尽一切办法证明你们的错误,吾即是惑,吾即是疑,没有吾不可管之事。”

        听到这句话,金色的牧师伸出被丝制手套包裹的瘦骨嶙峋的手,指着对方呵斥道:

        “一万年了,你始终不能证明我们的方法有错!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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