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时间的概念也随之逝去。

        她缓缓呼气,安静到不会惊扰黑暗,随后滑下裂谷。

        她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到达底部,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能确定的是,要去的地方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没有灯光,没有台阶,从峭壁上攀岩而下。

        此地不分昼夜,头顶是无尽的黑暗,黑暗尽头的所在可以瞥见光明和天空。

        她的导师教导过,所谓的“启示”,是一扇进入光明的大门:唯有深入黑暗,才能寻见光……

        ……光……

        ……光线就在下方,就在裂谷的底部。

        她眨了眨眼,光线很暗,但对她的眼睛而言已经如同晨曦。

        那束涣散的光泛着绿色,仿佛看见的不过是光芒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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