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拉姆的声音变成低沉,看到这样的人殉难令他很难受。
但那个牧师并不是死在这里的——这一点很明确。
当然,谋杀的迹象无处不在——血都溅到墙壁和天花板。
这与其说是一场展览,不如说是一张名片,更像是一个疯狂的场景:简洁、有序、排列整齐。
牧师的手不见了,眼睛已经被遮住,一只脚挂在一块软骨上,明显截肢是故意中断的,而他的内脏更是已经溢出,搭在那若隐若现的、贯穿了腹部的创口上。
在他全身,沿着那蠕虫般苍白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画着慵懒的线条:流动的涟漪和猩红的闪电。
起初,巴赫拉姆将线条误认为是红色墨水,潦草地涂抹在皮肤上。
但随后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每条线都是一个切口,处理得如此精致,如此完美,以至于没有一滴血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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