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滕站起来,摸索着走到门口,踢开一个地板上挡路的空瓶子——或许用半升假酒和着镇静剂一起喝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艰难的从药物睡眠中清醒过来,四肢像棉花一样瘫软。
保安官试了两次,门仍然未能打开,自己却已经精疲力尽了。
“呀!”
突然,门在错误的时机滑开,一个灭火器差点砸到了卡斯滕的脸上。
“你为什么用这玩意砸我的门?”
卡斯滕迷迷糊糊的地问道。
“因为你不起床!”
“我不想起来。”
穿着红色祭司袍的戴尔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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