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洛斯转过身,坐在床沿,双腿悬在地上。

        “而且我的记忆是一片锯齿状的高原和阴影,一会儿成熟,一会儿又空洞,我甚至不确信我看到了未来,我所记得的那—点点东西就像命运的绳索纠缠在一起,它不再是预言了,至少不是我所理解的那样。”

        如果这有任何让瓦列尔吃惊的地方,他都没有表现出来。

        “好吧,至少你的状况把你那些崽子们吓得够呛,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为你大哭了一场。”

        “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

        “啊,你应该能想象得出来,那些新兵们认为你是遭到了什么巫术或者精神的攻击,他们陷入了狂怒中,打算杀光那伙星盗的所有人,并且行动得很快。”

        塔洛斯眉头微皱,这并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瓦列尔却忽然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那个叫萨布林的小家伙有一手,他在你昏迷的时候居然能够约束住那些已经要疯的小家伙们,并在屠杀开始时迅速将新兵中的领导者们召集到一起,组建了一个临时的指挥小机构,这才保住了剩下那一半活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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