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马瘫倒在沙发上,艰难的脱掉身上蓝色印有蚂蚁标志的,油腻腻的工服,然后除了让自己停止动弹外别无它求——哪怕只躺一小会也好,他实在是没法动了。

        他甚至都懒得把靴子踢掉。

        十六小时的轮班并不是他最煎熬的劳动,但与“最煎熬”这个概念已经非常接近了。

        靠着脏兮兮的沙发上,将头向后仰,杰克马让两肺饮下一口居住舱里的闷热空气,同时感受着深呼吸使肋骨产生的疼痛,随后闻到了几天前就该扔掉的食品纸盒包装以及始终存在的袜子没洗的味道。

        这可真是一个甜蜜之家。

        待他的叹息声结束,便用拇指拨弄紧闭的双眼,以试图消除整天盯着叮当作响的传送带而产生的刺痛。

        但疼痛无法消除。

        杰克马夸张地呻吟了一声,转身去拿散落在地上的遥控板。

        点击几下后,他重新接上了电池组,不断用指尖戳动松开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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