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触怒了巢都的垄断酒商后,就是这么个下场。

        “糟糕的东西。”

        牢房里的压力还在,就像一个阴暗,持续存在的头痛,持续在他太阳穴增加。

        他从未感到如此强烈。

        “但至少它不会比这地方更糟糕。”

        萨布林说得轻松,但实际上他很害怕。

        他刚提到的东西经常能在梦里见到,阴影中旋转而出的爪子和利爪和怨毒的红色眼睛——没给他带来一丝安慰。

        最糟糕的是那脸孔,那是个骷髅,一个死亡面具,潜伏在黑暗的虚空中。

        无论什么时候他看见它,它都靠得更近,野蛮的露齿笑着,猛烈得眼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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