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小酒馆后面的厨房里洗盘子的时候,至少他还是安全的。

        只是每当他回想起自己制造战争机器时,哪怕再辛苦,也比他在这儿半吊子的生活要好。

        在这里,就算不是绿皮的罗齐姆,也很少和克伦说什么话,而他还算是克伦自认为在这儿最亲密的朋友。

        事实上罗齐姆留他的酒馆里纯粹只是因为找不到第二个会屈尊跑到这种又旧又破的酒馆里来工作的小子了——谁愿意忍受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和后厨疯疯癫癫的屁精们唠叨的时间呢?

        除了克伦,他别无选择。

        所以,这可能就是他的一生了——克伦如是想到。

        和屁精、油渍和坛坛罐罐打交道的一生,如果够幸运,或许很久之后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只是每到夜深人静之时,耻辱和绝望总是缠绕着他,他内心始终希望摆脱这个地方——这个由不屑和诅咒织成的囚笼。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又一天,克伦照常准备回自己的窝里休息——那原本是一只跳跳的窝,一个由肮脏破布和和大片树叶组成的简易窝棚,但他现在也不在乎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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