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于此。”
塔洛斯咧嘴笑了起来。
“他们的性格有很大的缺陷,一直沉浸在对过去的悲伤中,那句话怎么说,嗯?化悲痛为艺术,可惜那是自怨自艾的艺术。”
他没等索什扬回答,接着问道:
“你知道他们现在的战团长是谁吗?”
“但丁,帝国最传奇的英雄,已经活了一千多年。”
“我知道这个,他的威望是如此之高,一但到了这里,你的指挥权就可能不保,你得有所准备。”
“如果这次旅途顺利,那么交出指挥权也没什么。”
两人再次分开后,都喘着粗气,两把训练剑的刃口也变得伤痕累累,几乎无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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