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防空壕建在相对较深的位置,里面的灯光由烧着钠的灯提供,光线很冷,如同霜一样白,地板由完好的防泥板铺成,里面甚至还有些文明社会的象征——书架,书本,图标,以及衣帽架。

        当然,这些都是战场上捡来的。

        在走进指挥地道里时,哈特曼先注意到了埃利·西蒂,一个16岁的小伙子。

        他性格随和,头脑简单,因为开枪准头很糟糕,别人都叫他“盲仔”,不过哈特曼知道他原本在一个小广播台工作过,因此让对方成为了自己的传令兵和通讯员。

        这也是他唯一的随从了,人手紧张,几乎能上战壕的都上去了,他的这个团基本没有文职和后勤人员。

        其实哈特曼并不喜欢呆在这孩子的身边,对方的年纪和他明亮的眼睛都让他想起失去的故乡,但可能也是这个原因,他才把对方留在自己身边,他也说不清。

        “别站着了,坐吧。”

        哈特曼坐到自己的小野营桌子那里,埃利犹豫了一下,然后坐到了长官要求坐的位置。

        “你看起来和我想的一样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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