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壕胸墙下,伙夫正在融合炉上的破旧的小盘子里烧着类似咖啡的玩意,一股辛辣的臭味立刻飘进了哈特曼的鼻子里,勾起他的注意。

        当然,这个地方是不可能有咖啡的,最多只有“类咖啡”的东西,当然这玩意和咖啡的关系究竟有多远,那就只有神皇才知道了。

        “分我一点那玩意。”

        已经晋升的哈特曼上校快速穿过战壕,来到伙夫面前,这个老家伙五十多了,身体瘦削坚实,不太健康,左耳包着纱布,是哈特曼从废墟里捡回来的,据说他在以前曾经在中巢有着显赫的地位,

        是一个豪华酒店的老板。

        但是现在,什么地位都见鬼去吧,每个人都一样。

        “好嘞,长官。”

        老人点了点头,递给哈特曼一个歪瓜劣枣的金属杯子,苍老的眼睛里满是倦意。

        “仓库里还有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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