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个屁。”

        爬出来的哈特曼深呼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和他原本所处的公园的清新不同,现在空气中只带着煤烟焦臭。

        原因谁也说不上来。

        他原本是一个园艺师,只是少年时当过一段时间童子军,没想到动员令一下来,他就直接当成“士官储备”被优先征调。

        好运气总是离他很远。

        他还记得他们从这些老爷兵手上接到的迄今为止的最后一个命令,其实也就两字——守桥。

        但这桥有啥好守的呢?人脉复杂的哈皮曾经让哈特曼小心绿皮随时可能攻来的消息,但根据上级的说法,他们才是进攻方,而绿皮只是比巢都帮派强不到那里去的小麻烦。

        看那些老爷兵们整天酒池肉林的样子,这似乎很有说服力。

        一股裹挟着火山灰的寒风吹来,哈特曼缩了缩脖子,眼前这栋依桥而建的三层仓库曾经是这个地区的粮食收购站。

        当然,与其说是收购还不如说是遮了块遮羞布的合法抢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